中國現代詩

中國現代詩

新詩,又稱新體詩,興起于五四時期,以與古(體)詩有所區別。

古典詩多需押韻,部分需符合一定平仄和對仗,而新詩完全不受押韻、平仄和對仗之規範,只保留意象精鍊的特性,創作方式極其自由。

 

新詩流派百千萬,但不外乎有兩種形式:

一為韻律派;二為創意派。

 

中國現代詩的流派

20世紀初至1920年代:嘗試派、文學研究會(人生派)、創造社(早期浪漫主義)、湖畔詩派、新格律詩派(新月派)、中國早期象徵詩派

1930年代:中國現代派詩群、七月派、漢園三詩人

1940年代:中國新詩流派、九葉詩派

1950年代:中國現實主義、新現代主義詩群(現代派詩群)、藍星詩群(藍星詩社)、創世紀詩群(創世紀詩社)

1970年代:朦朧派(今天派)、白洋淀詩群、中國新現實主義

1980年代:新邊塞詩派、大學生詩派、第三代詩群(新生代詩群、新世代)、莽漢主義、整體主義、海上詩派、圓明園詩派、撒嬌派、他們詩群、丑石詩群、非非主義(紅色寫作)、神性寫作、新鄉土詩派、知識分子寫作詩群

1990年代:網絡詩歌(網絡詩人)、民間寫作、第三條道路寫作、中間代、信息主義、70後詩人

21世紀初:下半身寫作、荒誕主義、靈性詩歌、新江西詩派、垃圾派、80後詩人 


回應瀏覽選項

選擇你喜歡的顯示回應的模式,並點選「儲存設定」,以啟用你所做的改變。
新格律詩派(新月派)

新月社是由胡適徐志摩聞一多梁實秋陳源等人於1923年創建的文學團體,1926年起徐志摩在《晨報副刊》上創辦了《詩鐫》、《劇刊》,1927年新月書店在上海成立,1928年3月由徐志摩、羅隆基、胡適、梁實秋等創立了《新月》月刊。

新月社的成立,造就了一批註重現代格律待的新月派詩人,對中國的新文化運動產生了重要的影響。新月派在提倡現代詩歌格律化的同時,強調對詩歌語言詞彙的運用,在詩歌創作中體現文學美的意境,因此新月派也稱為新格律詩派

1931年11月19日,徐志摩飛機失事遇難,不久《新月》雜誌停刊,新月社解散。

 

http://zh.wikipedia.org/zh-hk/%E6%96%B0%E6%9C%88%E7%A4%BE 

張海澎的下半身寫作^^

《超現實之夢遺》

--張海澎  

 

 

兩條瘦長的車輪邁著醉步

達達地溜進潛意識的窰子

死去的石室在睡夢中喃喃自語

鼾聲衝破理智的摩擦

斷斷續續記錄思想的呼嚕

一聲噴嚏嫖完風韻猶存的真善之美

 

吸過毒的陽具亢奮於自動寫作

奇妙的意象抽搐而出

 

現實在熊熊的矛盾中化為語詞的灰燼

全能的詩人從灰燼中抓出一把基本粒子

重新創造一切可能世界以外的超宇宙

以換取稿費支付上帝的退休金

羞憤蒼蒼的上帝以邏輯自縊

 

在塗滿一切色彩的潔白上

發現一片黏糊糊的傑作

 

http://www.thinkerspace.com/node/106?page=1

 

胡適

胡適(1891年12月17日-1962年2月24日),原名嗣穈,學名洪騂,字希疆,後改名胡適,字適之,筆名天風、藏暉等,安徽績溪上庄村人,因提倡文學革命而成為新文化運動的領袖之一,曾擔任國立北京大學校長。

胡適興趣廣泛,著述豐富,在文學、哲學、史學、考據學、教育學、倫理學、紅學等諸多領域都有深入的研究。1939年還獲得諾貝爾文學獎的提名。

http://zh.wikipedia.org/zh-hk/%E8%83%A1%E9%81%A9 

Hu Shih 1960 color.jpg 

 

夢與詩 - 胡適

 

都是平常經驗
都是平常影像
偶然湧到夢中來
變換出多少新奇花樣


都是平常情感
都是平常語言
偶然碰著個詩人
變換出多少新奇詩句

 

醉過才知酒濃
愛過才知情重
你不能做我的詩
正如我不能做你的夢

《超現實之夢遺》 --張海澎

21世紀初:下半身寫作、荒誕主義、靈性詩歌、新江西詩派、垃圾派、80後詩人  //

 

海澎老師係咪80後詩人? 

 

咩係下半身寫作詩人?

 

^^ 

--

//醉過才知酒濃
愛過才知情重
你不能做我的詩
正如我不能做你的夢//

有次與一位好朋友開玩笑,送了這幾句詩給她,
哈哈。

有番兩道!

黃燦然

香港當代詩人中,黃燦然是非常優秀的一個。我最喜歡他的長詩《哀歌》。

借開玩笑而追她?

long 寫到 :

//醉過才知酒濃
愛過才知情重
你不能做我的詩
正如我不能做你的夢//

有次與一位好朋友開玩笑,送了這幾句詩給她,
哈哈。

她有什麼反應?

黃燦然的《哀歌》

《哀歌》一詩共有七章,每章又分三節,全詩五百行左右。氣勢磅礡,語言具有超配實主義的風格。是中國當代詩的傑作。

 

以下是《哀歌》的第一章和第七章。(由於copy自內地的網站,故是簡體字。)

哀歌之一

1



如果我的时间长出绿叶,丰饶的感情

奉献给你的眼睛;如果你的花朵

昂起红瓣,平静地迎接阳光的微尘;

如果我囗中轻含的沉默溢出清水,

落叶之星飘向天空的深处;如果

一个早晨是十个早晨,明天是十个昨天,

如果岁月以双向的方式倒流,在前进的同时后退;

如果你的手指结出青果,含星的红唇射出幽光;

如果麋鹿的奔跑是你的心跳,遥远的天边映出归途,

如果你的旅程注满春水,一片枯叶代表了四季,

如果你是暗淡的,而你又必须是暗淡的,如果

你的眺望是内溯的,而眺望就是你的一生,如果

我打破你的皮肤,而你的皮肤又是用来弥补的,

如果那永不回来的事实上从未离开,如果

那从未发生的事实上已经结束,如果

伟大被缈小包围,崇高被低矮排挤,单纯

被复杂诱惑,如果秋天的速度放缓,季节的钟表拨慢,

如果你就是我的彼岸,我就是你的今生,我们就是我们的

终点,如果形式就是内容又躲避着内容,牵引内容又抛弃了内容,

如果你的心只是一颗心,不能增减,不能被我赋予

你不拥有的意义,如果被我赋予睡眠的意义

并从此充满意义的你还是你,

如果你只是你,你就是你。



2



你看到日光的翅膀低垂,

  柳树的小脑袋轻晃,

  九月的道路伸向天堂了吗?

你看到城市的肩膀耸起,遮挡住一张美丽的脸

而那张脸别过去,把目光投向九月的道路所伸向的天堂了吗?

你看到我了吗,他每天在时间的场所露两次面,其中有一次

恰好接住了你那投向城市背后的蓝色目光?啊,你

看到我的心跳了吗,那枚永远悬挂在高处的

灰白的、云一般静止在你视线中央的轻颤的小核桃?

你看到了吗,你就是你,你将看到你的最初的最后,

还将看到你的绿叶,你的枝桠,你头上小小的白色花蕾,

你还将看到你的嫩芽姐妹,你的根茎兄弟,你的水土父母,

看到你疾病的小嘴,成长的伤痕,微笑的银针,

看到日子的小锣鼓,岁月的旧唢呐,时代的方向盘,

看到风走了,云来了,薄雾散开,露水滴落......

你都看到了,但你不愿意说话,你的沉默有金子的质量

--我听见河流失去欢乐的叹息,大海怒斥黑暗的激动,

光的盐水涌起,击拍蓝天,把太阳变成黄色的斑点,

把尘世变成一层尘埃,把时间的红唇变绿

--时间又再封住你的小嘴,阻止你说出它的秘密,

可它有何秘密可言,秘密已被你收藏

或把你收藏,因为它你充满开花的欢乐,

因为它你孕育含苞的幸福,

因为它你把目光投向我,

并在被我望见的瞬间

化作一汪春水

淹没心跳

......



3



我不是你的什么。当秋天缓缓泊进时间的港囗,

我不是你站在码头凝望的水手或旅人;我不是你的栗树,

不是你刺入肉体中的记忆,不是记忆中猩红色的爱情;

当秋风在你背后挥起幸福或忧伤的小手,既有迎接

  也有告别,

当那些迎接或告别的小手以含泪或含笑的方式垂下来,

  被它们的

幸福或忧伤的主人带回家去,搁在躺椅的扶手或丝绒床的边上,

我不是你眼睛里的候鸟,不是秋空中的羽毛;不是

当你的目光越过我的肩膀,飞向远方的地平线,

追逐天涯的鸥鸟和鸥鸟,把爬满青苔的身体

留给我这闪烁着阳光碎片的旅人之手的时候

那个把故乡变成异乡,把祖国变成异国,把太阳的天空

变成由光的巨柱支撑,让一片靛青色植入穹隆的失去记忆的深湖;

  当你回到日常生活,拿起刀、叉、碗、碟,

  把红色的茄酱夹入面包,塞进青春的小嘴,

  当你说出一句话而风把它吹走而我只抓到它的尾巴,

  当你伸出一只手而我把它抓在风的手中并渴望成为风,

我不是你秋天的槭树,午夜的雪花,窗前的白雾,甚至不是

当你幻想的车队经过天堂大街的时候静立在道旁的

只有陌生而胆怯的旅人才会注意的

那块小小的方向牌。

哀歌之七

     1
 

 
祖国像一粒小米被一枚子弹击中。

橡树把它的金冠让给黑夜之王,自己连根拔起

任风暴的大合唱洗劫家园,抢夺篱笆、石桌和筛。

蟋蟀部落的迁徙开始了,蚁群爬过墙脚的枯叶:

如果有人把它揭开,定能看见整个秋天的腐败。

如果有人把这记忆的手掌摊开,定能看到河山的沉落。

马蹄踏过青瓦,草儿惊呼。流星雨溅出留仙座,夜空耀眼。

如果儿时的小洋葱就是营养,远离土地也就能忘却父亲。

远离土地的人不能不忘却土地,唯母亲的形象撞击内心。

谁可以狠下心把珍贵的体验化为粪土。

以粮食为根的必将归于尘土,以汉语为水的

必将漂泊。这是黑暗的命运,这之中必有秘密。

而揭开它竟是我们的命运。这血还能分出

更稠的血,犹如这水--浓得叫我们流泪。

  而祖国像一粒小米被步枪抵住喉咙。五月的群山,

六月的群众,都在清醒地注视那个后退的方向。

当一只眼睛掉在地面、一只手臂挂在空中,

有人利用这个机会,把诗歌和政治混为一谈。

而秋天静静升起,犹如失去的橡树,

它的气息充满复活的力量。那就复活吧,

记忆,如果耳中的风暴可以击晕头脑,

脑中的死水又何尝不能惊醒灵魂。


 

  
       2
 

  
站在黎明的码头,我是黑夜的孤独者。

站在白天的故乡,我把出发的影子拉得比归来还长。

站在晨光中我理解到傍晚之所以被黑夜吞没的缘由。

我永远在从这里离开,又永远在从别处归来。

在大海的耳畔我把山风的叹息连给波涛。

在商业的中心我把祖国的神秘花朵藏于耳中。

在巴士上、火车上,在缓慢而平稳的轮船上

我把奇异的目光投给玻璃山水、扑克面孔

和同样冷漠的城镇和城镇。在黎明的山岗,

在曙光的航空站,我是夜以继日的抒情诗人。

在高速公路把生殖器插向乡村和乡村的地方

我让缩小的影子退回到母亲子宫的黑暗之畔。

在科技的俯视下,在影像的风暴摧残心灵的都市,

我已无所谓我更小的心灵遭受更大的摧残:

     我已无所谓星空的布袋囗收得更窄更紧,

同样不在乎知识的皮肤萎缩或者光鲜,生出棱角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或者淡出鸟来。在城市神经渗出血丝的交通网,

我乘坐无爱无恨的巴士、电车和诡秘的地铁,

像水泥一样安稳地生活,像枯叶一样散步。

在鸿福大楼和国华大厦的出入囗,我每天出出入入,

有所思,有所梦,有所得,有所失--

                  反正无所谓。

 

 
        3

  

这不是虚无,朋友。这是动物的现实,

而我们是动物中的动物,处于

现实中的现实:你尽可以管它叫做梦

或梦的现实。我说过我无所谓。唯一的尊严是诗歌的尊严。

唯一的幸福是词语的呢喃。我在“梦”这个字的草头上飞翔,

欢乐的阴影掠过故乡。故乡就是我认识并写下的第一个字。

我在后期殖民地的阳光中如鱼得水,我也有我的生活方式。

我能学习的我已经学习并予以包容,我在社会的洪水中

拾得一叶扁舟,要有多危险就有多危险。

前面还有时代的猛兽,

阳光中的毒草,高科技的私刑,自由的逼供。

而我像枯叶一样散步,在黄昏的入海囗回忆日出。

耳中藏着诗歌的韵脚,视野所及全是生辉的文字。

在政治的光谱中,在太平洋的歌喉里,唯一的尊严

仍然是诗歌的尊严。是撕下“为了生活”这个面具的时候了,

哪怕已经没有了真面目。自己才是地狱。

恰恰是在没有英雄的时代诗人才要粉身碎骨,借诗还魂。

而这是轻而易举的事,秘密就掌握在我们手中。

当我写下一首新诗的第一个字,

我就又回到了语言的故乡,看见

女人把她们鲜花的命运

撒在天堂的街道上。

 

 

《十年詩選》

《哀歌》收在黃燦然的早期詩集《十年詩選》中,這本詩集可在公共圖書館借到。

洛夫

台灣當代最重要的詩人之一,超現實主義大師,被稱為「詩魔」。

http://zh.wikipedia.org/zh-hk/%E6%B4%9B%E5%A4%AB

《石室之死亡》

 長詩《石室之死亡》是洛夫超現實主義的代表作,這是此詩的完整版:

http://blog.sina.com.cn/s/blog_556b0f0d0100h7jd.html

//借開玩笑而追她?

她有什麼反應?//

不是啦, 好朋友而已~~~